辜京致似乎也看出了邵寒的疲惫,他关心的询问,“我看你有些累,要去我的休息室睡一会儿吗?”

困意袭来,邵寒觉得可能真的需要,他无意识向前走了一步,忽然感觉有些晕眩,接着直直栽倒下去,不省人事。

看着向自己倒过来的邵寒,辜京致下意识伸手将人接住,邵寒比他高了些,他的下颌直直砸在辜京致肩膀上。

辜京致感觉倒也不是很痛,不过此刻他也顾不得这些,他急忙抬手将人扶住,焦急开口,“邵寒邵寒你怎么了?”

一旁网球馆的工作人员听到动静立刻赶了过来,见邵寒似乎晕了,他立刻给球馆的值班医生打了电话。

等邵寒清醒时,他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低血糖加上剧烈运动,缓一缓就好了。

邵寒只觉得丢人,他没想到原身低血糖,往常原身准时吃饭,几乎没犯过病,很明显这次就是单纯因为邵寒剧烈运动导致的。

长期不运动忽然短期内好几个小时的运动量,邵寒打网球时还跑来跑去,跳上跳下,自然消耗大。

等邵寒醒来时已经到了晚上七点,他醒来时床边只有徐秘书和今天刚认识的辜京致。

邵乾元听说邵寒进了医院本打算立刻赶过去,但徐秘书说辜京致也在时,他思考片刻确定邵寒没有大碍,就没亲自过来。

目的自然是为了让邵寒看上去可怜无助,孤苦无依,就像个没人爱的小孩,这样才能引起旁人的同情心不是吗?

果然,辜京致在听说徐秘书只是邵父身边的秘书,而邵父则拒绝过来时,他看向邵寒的眼神不由带了些复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