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玄没动,将人抱在怀里,抬手搂住邵寒纤细的腰身,有些坏心眼的开口,“你说本宫该把少卿大人交给谁好呢?”
邵寒没有开口,他此刻精神困顿,只想睡觉,耳边传来楚景玄低声呢喃,“少卿大人是安宁公主的驸马,不日便要成婚,可承衍对少卿大人亦是情根深种,非你不可……”
听到耳边均匀的呼吸声,楚景玄微微愣神,他抬手摸了摸邵寒光滑的长发,动作轻柔,无意识的说了句话。
安静的暗牢中,细细听来似乎是,“怎么这么瘦”
待邵寒昏昏沉沉从睡梦中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疲惫,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颈间的脉搏,看来软骨散的药性已散。
“阿寒”一声激动惊喜的声音让邵寒彻底清醒,他抬眼看去,是许久未见的萧瑾白。
他面色憔悴,脸色苍白,眼下青黑,似乎很久都没休息好,如今哪还有昔日芝兰玉树,渊清玉絜的模样。
邵寒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不算太差,但他从未来过,不知是哪里。
邵寒躺的难受,想要起身,萧瑾白似是觉察到邵寒的想法,上前将人扶起,不等邵寒坐好,萧瑾白忽然抬手将他紧紧抱住。
邵寒刚想说我没事,肩膀就传来湿意,邵寒穿着亵衣,冰凉的泪水很快沁入衣衫,让他不由愣神。
萧瑾白沙哑着嗓音,紧抱着邵寒,哽咽道:“阿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事,他们都骗我。”
眼泪开始变得滚烫,像是要灼穿邵寒的肩膀。
萧瑾白此刻才像是活过来,他埋在邵寒颈肩,怕这只是一场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