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没回答他的问题,反倒问他,“殿下打算放了微臣那殿下准备如何对陛下交代”
这话听上去像是威胁,但楚景玄并没有放在眼里,他低头扫了眼邵寒白皙的锁骨,衣衫半开,腰身精壮,这模样的确引人入胜。
“本宫有点不想放人了。”楚景玄忽然开口,他眼神漆黑如墨,这次脸上再没浅淡的笑意。
反倒表情格外认真的问邵寒,“若是把少卿大人关在府中当禁/脔,你会不会乖乖听话”
邵寒觉得殿下自重已经没用,楚景玄身为太子什么美人没见过,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邵寒不觉得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大概是碰到了有趣的玩物,偏偏又不是属于自己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楚景玄这次来肯定不是和自己闲聊的,邵寒猜楚锦棠和萧瑾白应该都在通衢找人,也不知萧瑾白是怎么解释的。
邵寒见楚景玄进来时就表现得有些不悦,猜到他应该是藏不住自己了。
毕竟通衢就那么大的地方,赈灾事宜还未解决,楚景玄身为太子此时不可能随便回京,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楚景玄回不去,邵寒不可能被关在其他地方,他不担心楚景玄会杀了自己,楚景玄知道他和萧瑾白的关系,哪怕只是猜测,楚景玄也不敢真的动手。
萧瑾白是楚景玄的左膀右臂,他不会傻到自断臂膀,关着邵寒单纯就是怕邵寒会坏事。
这次水灾来的突然,楚景玄派去挖矿的人被冲走大半,铁矿差点被人发现,对外宣称疫病是为了防止有人来此察觉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