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邵寒进入后,守着镇门的官差却招手对另一个衙役低语几句,那人得了消息偷偷离开。

而守门的官差也下令让人封了镇门,不得任何人外出,镇外守着的人又加了几重,这些都是邵寒不知道的。

邵寒来此并非单枪匹马,可他也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要直接置他于死地。

进了镇子后果然入目萧瑟,如今正直盛夏,刚进入镇子便传来一股腐臭的味道,刺鼻异常,但邵寒闻着应该不是死尸的味道。

镇子上到处散落着杂物,似乎是村民们逃亡时遗留的,整条路上没几个人,只有墙角零星靠着几个呻吟出声的人。

邵寒让身后带着的医师和拉草药的仆从戴上蘸了药水的面巾,镇子里蚊虫漫天,腥臭难闻,这面巾能避免他们被感染。

很奇怪,按理来说这种镇子以往都还有人负责,无论是镇子还是里正,一个人也没,邵寒在镇外其实想等负责的官员来。

可见守镇官差的态度,便知道大概率不会有人过来,不然他们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让人都死了再处理的话。

邵寒带着医师走到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面前,此人面部生疮,身上穿着烂袄,如今正直盛夏,烈日炎炎,怎会感觉寒冷。

其实在邵寒今日前来之前他已经带人偷偷潜入镇上看过,这些人乍看起来像是瘟疫,然而实际上却是中了毒。

这毒极其霸道,感染性极强,邵寒带的草药只能抑制,无法解毒,他对身后的医师开口,“小心行事,切勿受伤。”

医师是邵寒的人,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找不到愿意前来的大夫,连拖车的小厮也只带了两个,他们一行不过四个人。

邵寒没办法带太多人,一是找不到其他人愿意前来,二则是此行危险,邵寒有自己的打算,若是人手太多他怕行事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