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抽出水桶中藏着的剑,和他们对战起来,邵寒剑锋凌厉,长剑如蛟龙出水,剑上水珠凝结成滴宛若暗器一般直直射/出,向着刺客的眼睛而去。
房间雾气腾腾,没绑好的衣衫随着邵寒攻击而散乱开来,精瘦的腰身,白色的皮肤晃的刺客手中的剑都有些拿不稳。
房间狭小,刺客出剑根本施展不开,加上被邵寒击中眼睛,他们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这场面对邵寒而言都算日常,他心里都有些麻木,因此结束时动作迅速又随意。
邵寒借机系好外衫的带子,他就穿了这一件,若是被扒了,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因为邵寒提前防备,此次偷袭很快就结束了战斗,邵寒一个人击杀四名刺客,大概是房间狭小,施展不开,他们这次倒是没有在剑上下毒。
不过也因为太挤,邵寒后腰被剑划伤,算是受了点小伤,对邵寒而言,唯一的麻烦就是不好上药以及刚刚的澡算是白洗了。
邵寒趴在床上,随便找了个人上药,他折腾一晚,身心俱疲,想着刺客暂时应该不会再来,才缓缓放松下来。
为了上药,邵寒上身没穿衣服,客栈的床有些硬,硌得慌,但也比睡在野外好上很多,他就这么胡思乱想着。
邵寒等了半晌,身后还不见动静,忍不住抬眼望去,看见熟悉的人,差点没吓一跳,“殿下怎么来了?”
不是太子,而是该老老实实待在上京的楚锦棠,他正握着金疮药,眉头紧蹙,似乎有些不知道从哪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