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路下来,邵寒发现楚景玄的确很适合当储君,一路上环境艰苦,但他从未抱怨,即便身体不适也自己默默忍着。

邵寒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亲自去赈灾,坦白讲这次灾情来的突然,结果亦未曾可知。

楚景玄一路受了不少苦,一开始还有太子风范,斯文儒雅,待到后面着急赶路,他连每日沐浴都很困难,此刻看上去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邵寒自已也是,相比之前在上京时狼狈许多,但邵寒长相俊美,即便狼狈也姿容如画,并无丑态。

看到邵寒白皙的面容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楚景玄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阿寒,你先喝点水休息一会儿。”

这段时间下来楚景玄对邵寒的称呼也从少卿变成了阿寒,可惜邵寒却从始至终规规矩矩的称呼他为殿下。

“多谢殿下。”邵寒刚端起茶杯准备饮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茶叶是楚景玄刻意从上京带的,可味道和往常略有诧异。

楚景玄正要用茶,被邵寒抬手阻止。

“怎么了?”楚景玄这段时间下来很信任邵寒,既然邵寒不让碰,他便安静的将茶杯递给邵寒。

邵寒用小指蘸了点茶水放于唇尖,竟然微微松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唇角微弯,低声靠近楚景玄开口道:“是迷药,他们大概想趁夜色动手。”

哪怕知道邵寒长得不错,两人又同行数日,可随着邵寒缓缓靠近,楚景玄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