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是被父母亲人卖出去的,即便邵寒救了她们,她们也无处可去,即便是上京的收容所能力也有限。

邵寒经商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他私下经营收容所接收无家可归的女子与孩童,这比花销可不小,像李云舟这些人的银子他收的理所当然。

不过萧瑾白的银子就不能心安理得的收下,毕竟帮人只是邵寒的想法,他不想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别人指手画脚。

开春的天气寒凉,没一会儿邵寒就冻得有些僵硬,好在安漠在房间并没有待太久,很快就离开了西院。

邵寒并没有跟上去,他此行的目的更重要的还是救人,搞清楚李云舟整个买卖人口的路线,以及牵扯其中的官员,其他之事日后再说。

确定安漠离开之后,邵寒趁着没人注意打晕了一个背货人,他将自己弄得狼狈,低着头伪装成背货的力工混了进去。

他顺便查看了货品,是大米,他放入口中试了试,很重的咸腥味,细看竟然是米和粗盐混合在一起。

怪不得如此行事,大概是在倒卖私盐,放货的房间不大,很明显还有其他地方,邵寒跟着他们进入了里面。

邵寒只以为是密室,谁曾想竟然是密道,他们这是将私盐直接从西院运了出去。

邵寒没想到密道竟然连接的是府衙后院,他们将私盐直接堆到了放米面的府衙后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灯下黑。

而且经过密道时邵寒觉得里面湿气有些重,按理来说储存私盐的地方要保持干燥,密道里或许还有其他猫腻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