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李云舟几步上前站在邵寒面前,遮住她向前打量张望的视线。
管事想起来两人还没见过面,这才郑重其事的对邵寒介绍起了一旁的李云舟,“姑娘,这位便是我们荆州太守李大人。”
李云舟如今不惑之年,长相斯文儒雅,身上穿着官服,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样。
邵寒扫了眼他的身形,没想到昨晚李云舟竟然自己亲自听墙角,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李云舟等着邵寒问好然后借机寒暄两句,然而对方只是扫了一眼他,竟然什么话都没说。
邵寒可不觉得找人这种小事需要李云舟亲自过来,他准备今晚趁着夜色再来查看,索性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李云舟用眼神示意管事,正想开口说几句话,毕竟对方身价不再如从前,没想到邵寒径直就离开了。
昨夜其实就连李云舟自己都没十分的把握,不然怎会在各处下药,就是防止舞姬被萧瑾白退货。
说起来李云舟也算做了万全准备,若是萧瑾白拒绝,他就将此事都推到邵寒身上,低贱的舞姬妄想攀龙附凤,下药亦是为了万无一失。
反正不过是个西域的舞姬,轻易就能灭口,而后对萧瑾白宣称是她畏罪自尽,最多只是让萧瑾白不悦。
却没想到事情顺利的出奇,连李云舟都有些意外,他之前就派人仔细打探过,萧瑾白后院干干净净,至今还未成婚。
二十六岁早就是能当爹的年纪,萧瑾白一直未娶妻生子,朝中早就有不少人怀疑他身体有问题,但碍于他的身份,无人敢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