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身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吵的他头疼,他索性借着两人靠近将手腕上上的铃铛手串丢了出去。

不过铃铛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挂在了房间里层层叠叠的帷幔之上,随着帷幔舞动叮铃作响。

桌上的烛光并不明亮,似乎不是照亮用的,明明灭灭,有些昏暗,邵寒解到右脚上的铃铛,却怎么也解不开。

他有些生气,正想抬手直接拽断,没想到躺着的萧瑾白却幽幽坐起身,嗓音低哑,似是暗含深意,“我来吧。”

可能是铃铛挂在了裤子后面,邵寒的衣服本就衣不蔽体,他怕自己手重直接将衣服撕了,便没有拒绝萧瑾白的好意。

“你怎么来荆州了?”邵寒低声开口,他将右脚伸到萧瑾白手边,方便他动作。

邵寒视线扫到侧窗的位置,发现那个人影还在,他压着嗓子叫了声,“大人,您弄……痛我了,轻一点。”

萧瑾白看着眼前伸过来的脚,在暖色的烛火照耀下显得精美如赏玩的玉制品,邵寒的脚踝纤细,线条流畅。

他的脚也比一般男子的小些,脚趾圆润,肤质细腻如玉,白皙光滑,仿佛裹了一层轻纱。

火红的铃铛坠在脚边,像是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似是在诱人去浅尝。

萧瑾白抑制不住从唇边溢出一声轻哼,尤其在听到邵寒那引人遐想的话语时,整个人就像是被烧着一样。

本来邵寒想自称奴家来着,可惜在萧瑾白面前这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