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太多,但御林军在外值守,来此也需要时间,他们只能独自对抗。
周围喧嚣吵闹,皆是混乱的宫人与皇家亲眷,他们自保都困难,哪顾得其他。
萧瑾白有些晕眩,没觉察到身后的桌案,直直向着身后倒去,然而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
他只觉腰间一紧,有人将他揽住,两人转身避开了刺客刺来的长剑。
萧瑾白只觉鼻尖嗅到了一股浓烈的梨花白,酒香扑鼻,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温润如玉,“能站稳吗?”
邵寒一边护着萧瑾白,一边还得和对面的刺客缠斗,着实有些费力。
见萧瑾白面色青紫,嘴唇发黑的模样,邵寒收了假装中剑的心思,他可不想中毒。
下定主意,邵寒直接一剑抹了刺客的脖子,鲜血四溅,邵寒抬手挡了挡喷溅的血迹。
放眼望去满地狼藉,刺客只余两三个还在抵抗,被御林军围攻。
邵寒不打算上前帮忙,因为萧瑾白直接在他怀中晕了过去,邵寒只能找个空地先将人放下。
萧瑾白中毒颇深,如今也不可能给他找御医医治,邵寒借着廊下烛光顺着他身上的血迹找到了手臂上的伤口。
皮肉翻开,伤口已经发黑,邵寒正想为他处理,才想起来自己手里的剑是刺客那拿来的。
好在邵寒身上备着解毒的丹药,他取了粒喂到萧瑾白口中,说起来这药还是萧瑾白之前给他送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