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楚锦棠会忍不住想,若是邵寒知道他的筹谋,会如何看待他会如何对他。
他会站在道德高地骂他乱臣贼子,惑乱朝纲还是会……理解他包容他。
楚锦棠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至极,邵寒如此刚正不阿,清正廉洁的人,大抵会站在对立面呵斥他的狼子野心吧。
不等楚锦棠胡思乱想,宴会就正式开始了,皇帝入席之后,看着不远处的俊逸男子,觉得赏心悦目,哪怕是摆设也养眼,他对着邵寒一顿夸赞。
皇帝想起当初邵寒中探花后楚锦棠急不可耐的求赐婚,只觉得她有眼光,不然邵寒还不知道被哪家官员榜下捉婿。
皇帝明面上夸邵寒,还不忘提了句楚锦棠,“邵爱卿往日就该多穿这喜庆的颜色,瞧瞧多好看,和安宁甚是般配,还是安宁好眼光。”
邵寒虽然经常被夸漂亮,但皇帝夸赞,他不好回答,求救似的看了眼一旁的楚锦棠。
楚锦棠会意,故作害羞的叫了声,“父皇。”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们俩了。”皇帝刚刚不在,但也听说安宁和驸马鹣鲽情深,他哈哈一笑,“今天是家宴,就不拘着你们了。”
宴会开始后便有舞姬鱼贯而入,耳边传来悠扬的乐声,皇家晚宴甚是热闹,台上的舞姬各个婀娜多姿,翩翩起舞。
邵寒想起近日失踪的少女里似乎也有舞姬,他抬眼望向中间袅袅婷婷的领舞,年岁看上去不大,一举一动却甚是曼妙。
如果想引蛇出洞,这般惹眼的美人说不定能达成目的,可惜她不会武无法自保,万一他们计划出了纰漏,如何能保证对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