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锦棠不想这么做,虽然他一开始的确想着拉拢邵寒才让父皇赐婚,可后来他的想法渐渐改变,像邵寒这般忠于皇帝的人留着也无不可。

楚锦棠也不知自己的想法为何改变,或许是那次落水,他以为自己会在池中安静死去,可有个人揽却着他的腰对他轻声说别怕。

或许是宴会上被人温柔以待,没有丝毫讨好,只是平常对待,他又长得那般好看,一颦一笑都叫人难以忽视。

或许是邵府时不时送来的小礼物,虽然并不贵重,却满含心意,很是有趣。

大概是危急时刻遇到了救命之人,日积月累,楚锦棠承认他对邵寒有几分心动,但也只是心动。

他怕邵寒知道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他怕得知真相后邵寒眼中会露出嫌恶和恶心的神色。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无所谓,那便只能放下。

因为楚锦棠很清楚邵寒对他不过礼貌客气而已,每次见面楚锦棠都能看到邵寒眼中的疏离,并没有对待心爱之人的小心翼翼和珍视。

楚锦棠心事重重,即便察觉到萧瑾白的不对劲,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呵斥,他觉察到了邵寒微蹙的眉头。

似乎除了查案,邵寒并不喜欢参与其他事情,好在他对萧瑾白也没什么好颜色。

一顿饭吃的很安静,萧瑾白和楚锦棠夹的虾仁从始至终都在邵寒的碗中没有动。

楚锦棠见到邵寒没事,也知自己是担心过了头,他不该如此紧张邵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