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纯粹是运气不好,唯一庆幸的是没有影响邵寒看雪的心情。
对方人手不多,加起来也就三个人,几乎不怎需要邵寒动手,季泽一个人就能应对。
以往邵寒也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一开始只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武艺,后来有钱请暗卫后,单纯就是懒得动手。
说起来这些刺客似乎每次都没那么多话,大都是直接动手,很少给人反应的机会。
这些人不敢在大理寺动手,只能守在邵寒回去的路上,邵寒今晚准备回府休息也只是临时起意,真是难为他们等这么久了。
对面三人算是有备而来,还算聪明,并不恋战,两人牵制季泽,一人主攻邵寒,可惜三人加起来也不是季泽的对手。
虽然夜深人静,方便动手,但夜晚有巡城士兵,惊动他们无异于羊入虎口,见势不妙,三人就想要逃走。
然而一直看戏的邵寒觉察到他们想逃,还不等人反应便在眨眼间挑断了离他最近之人的手筋脚筋。
他们甚至没有看清邵寒是如何动作的,只听到有人声音嘶哑着倒地痛苦呻/吟。
不等对方有其他动作,季泽下意识卸掉了他的下巴,以防他在口中。
其余两人见势不妙,也不管地上人死活,迅速转身逃走了,邵寒有些疲惫,抬手示意隐在暗处的暗卫去追。
随后季泽抬手摘掉刺客脸上黑巾,是个完全陌生的面孔,邵寒对着季泽吩咐,“先将人带回大理寺关几天,保证不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