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灰尘弥漫的屋子里,桌案上垒的小山高的卷宗,邵寒皱着眉头开口,“这是”
邵寒没想到对方这下马威给的如此直接,他还以为他们会迂回一点。
不等一旁牵引邵寒过来的小厮开口,一个人影匆匆忙忙出现,“卑职大理寺主簿周慎言见过邵大人,这是大理寺尚未办理的案综。”
随后周慎言似是注意到房间脏乱之后,对着一旁的小厮斥骂道:“不长眼的东西,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说让你们把这打扫干净吗?”
似乎知道周慎言只是装样子,小厮低头求饶,“周大人息怒,最近大理寺事物繁多,实在是抽不出人手过来。”
邵寒懒得搭理周慎言,从袖中掏出手帕遮住面部走了进去。
也亏得他们找了这么脏的一间屋子,邵寒摸了摸上面的尘土,似乎有几年的没人打扫过。
好在案综保存的还算不错,稍微打扫一下就能清理出来。
邵寒随手拿了本案综,十三年前的,放下又重新拿起一本,二十一年前,也亏得他们能将东西放这么久。
大理寺里的都是些关乎人命的大案,邵寒仔细看着上面的记录,山郊发现断肢,有许多人失踪,尚未破案。
说不好听些几十年前的案子,证据都消失的都没影了,如何办理?况且这案子看上去没有后续,似乎是被人压下来了。
邵寒随意挑拣的案子都是又久远又难办的,不说时间问题,很多连尸骨都未必留着,这样就是单纯在难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