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邵寒想不通早上他明明对安宁公主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好话,为何还会被皇帝赐婚。

因为这张脸邵寒觉得可能性不大,以楚锦棠睚眦必报的性子把他抓起来折磨一顿,都比嫁给他可能性大。

可为何皇帝会突然下这么一道旨意,是早有计划还是这是楚锦棠的报复计划,嫁给他再杀了他。

楚锦棠身为三皇子的胞妹,即便邵寒不想站队,也被迫成了三皇子一党,可他们却把他放到萧瑾白手中的大理寺。

邵寒就没见过这么大的活靶子,他有点明白楚锦棠的报复了,如今他根本不可能中立,他是楚锦棠的驸马,在外人眼中就是三皇子一路的。

即便邵寒不想掺和进三皇子和太子的斗争,如今也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这般萧瑾白不就更怀疑昨晚动手那人是他了吗?

见邵寒面色暗沉,没有丝毫喜色,一旁的状元忍不住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上前接旨。

如今在其他人眼中邵寒也算个卖/身换官的可怜人,谁不知道安宁公主什么品行,圣旨上那些夸人的词哪个能从楚锦棠身上看到。

说是嚣张跋扈那都是夸赞她的,谁不知道早上探花刚和安宁公主起了冲突,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可怜邵探花大好的前途,日后怕是没他什么好日子过了,一时间众人刚刚听到他成为大理寺少卿的嫉妒与不甘都消散了。

邵寒再怎么抗拒也不可能抗旨不遵,他起身上前接旨,“微臣接旨。”

“恭喜驸马爷,贺喜驸马爷。”宣读圣旨的公公礼貌的对着邵寒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