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便有人来接邵寒,此刻邵寒已将脸上的刮痕用脂粉遮住了,但原身买不起什么贵重的脂粉,他得尽快卸掉。

邵寒看着水盆里的自己,一身红色锦服,面容冷俊,眉间若雪,清冷孤傲,有种少年人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模样。

可惜,原身努力这么久,到底是没有等到自己扬眉吐气的站在众人面前,但这么辛苦成为探花郎,也只不过是官宦人家的敲门砖。

而今他的前路漫漫,日后还有不少硬仗要打。

听到动静,邵瑶瑶也一起起身,她想看哥哥骑马游街,今天显得格外激动和开心。

邵寒不能带着她一起,也不想扫了她的兴致,便提醒她出门时别忘了遮蔽面容,不要去人群拥挤的地方。

离开前邵寒将身上仅剩的银锭子塞给邵瑶瑶,让她出门时选个视线好的茶馆,还不忘提醒她看完了游街后早点回家。

来接人的侍卫听过探花郎容色绝佳,一直没想通个什么绝佳法,毕竟相貌也是科举的重中之重,朝堂上就没有一个丑人。

当今丞相萧瑾白萧大人就是有名的美男子,听说当初皇帝在钦点他状元和探花直接还略有纠结,毕竟探花郎不如萧瑾白貌美,更无萧瑾白的才学。

但眼前人可并非貌美二字可以概括,他丰神俊朗,身姿挺拔,面容更是昳丽,面如冠玉,芝兰玉树,不似凡人,倒像是仙人下凡,矜贵出尘。

一时间看上去竟比仪表堂堂的丞相大人都要美上几分。

长相只是其次,最让人难以忽视的是他周身温润却矜贵的气质,一举一动像是大户人家多年精心教养的贵公子,如此之人怎么住在这偏僻地界。

侍卫抬眼望向邵寒身后的狭小宅子,恨不得自己出钱给邵寒租个配得上他身份的住所,如此这般的仙人,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