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紫色小蛇从他袖子里钻了出来,冲他嘶嘶吐了吐信子。
荀际懒懒瞥了他一眼,“我是伤患,今日见客名额已满,落蘅君改日再来吧。”
紫色小蛇游到地上,银芒一闪,变回魏落蘅的模样。
“方才你们提到的渡仙桥危难究竟为何?龙血又是何物?在下诸多疑问,请际阳仙君务必为我解惑。”他不复原先潇洒模样,反倒眉头紧锁,面色苍白。
荀际冷笑一声,“你先是当着整个修真界的面揭我老底,又借路云停之手杀我,现下居然还想让我给你解惑?”
“你果然知晓。”魏落蘅沉声道,“你还知晓什么?莫非我给你簪子时你便料到我的谋划?”
“我可没有那么神。”荀际摇摇头,“只是我了解路云停,他绝不会无故对我出手,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回忆他在仙盟大会上接触过的人事物,自然便想到那支被他摔碎的紫玉簪。”
“没错,那支紫玉簪上有我天衍宗特制的符粉,接触之人便会受我的符箓操控。”魏落蘅大方承认,“只是没想到云停君竟下意识挡下这一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伤你,倒是我小瞧了你们师徒间的感情。”
荀际面色冷了几分,“他若没能挡下,如今便是身负弑师之名。”
“即便弑师,修真界也不会怪他,反倒会赞扬他大义,不是吗?”魏落蘅一笑,“际阳仙君如今已身败名裂,我揭露你的假面,操控路云停杀你,都是为父报仇罢了。”
“为父报仇?”荀际嘲道,“魏落蘅,你若想从我这里知道真相,那便该先展示诚意。你若只是为父报仇,大可现在就杀了我,而不是大费周章从我嘴里套话。”
魏落蘅沉默下来,良久,他定定望着荀际,声音中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决心。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他说,“你是际阳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