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马甲掉得底裤都不剩了。累了,毁灭吧。
“那夜师尊为何要对我使用忘忧咒?!”路云停咄咄逼人,“我本以为是有奸人要陷害师尊,才使我们中下情香,可师尊不仅没有调查此事,还给我施忘忧咒,莫非此事始作俑者就是……”
“没错。”荀际彻底摆烂,抬起手臂架在脑后往床上一躺,“始作俑者就是我,就是我下的情香,就是我把你绑起来,就是我与你共度那荒唐一夜。我不仅暗害于你,还扮作苏嫣然,扮作柳荀,扮作蛇妖,你待如何?”
路云停似乎没想到他竟干脆承认,还这般无所谓的态度,一时脸色难看至极。
“我待如何?”他屈膝爬上竹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银链,“师尊可还记得这个?那夜在师尊洞府之中,师尊拿它玩得很高兴吧?”
荀际警觉,“路云停,你想干嘛?”
路云停眸色阴冷,嘴角却牵起一个笑,“师尊明知故问,你这般有恃无恐,寿元将近却不想办法自救,不就是在等我主动吗?”
“主动什么?”荀际企图跟他讲道理,“路云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其实……”
“主动与师尊双修啊。”
银链缠上了荀际的手脚,路云停三两下脱掉自己被雷劫轰得破破烂烂的衣袍,露出线条流畅的腰腹。
“师尊洞府中有一册古籍,上面记载一种双修秘术,可以延长寿元。”他俯下身,对上荀际目瞪口呆的脸,“师尊那夜就是想将那秘术用在我身上吧?却不知为何临时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