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高高在上,宛如谪仙的师尊此刻却如折翅的白鹤,垂着脆弱的脖颈,不堪一折。

路云停眸中寒芒一凛,伸手扶起荀际,肃声道:“师尊被何人所害?竟狼狈至此,连最基础的御剑都无法施展。”

荀际:“……”闭嘴吧你。

“际阳师兄!”玉岚真人和一众长老亦是满面骇然,“这是怎么了?”

路云停似是想到什么,眉头倏然拧起,“难道是昨夜那个奸人所为?!”

“昨夜?奸人?”玉岚真人满头雾水,“云停,发生何事?”

“启禀掌门,昨夜我和师尊……唔!”

荀际一手捂住路云停的嘴,一手在他背后轻划几下,一道忘忧咒悄无声息打入他体内。

路云停身体僵直片刻,随即放软下来,茫然眨了眨眼。

荀际施施然放开他,慢条斯理给自己施了个净身咒,对众人道:“小孩子大惊小怪,不过是见我昨晚调息时稍有不顺,他就急着来打扰各位。”

“师尊,您怎么在这?”路云停疑惑地看着他,“我又怎么……”

“行了,别废话。”荀际板起脸,“下回不许再这么莽撞。”

“师兄调息出了岔子?”玉岚真人关切道,“可有大碍?”

“不劳师弟费心,调养几日便好。”荀际端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架势,一甩衣袖,“告辞。”

“等等。”玉岚真人忙叫住他,“我正想派人去请师兄,师兄既来了正好省却一番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