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荀际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路舟一只手伸进睡衣里,技巧娴熟地替他按摩腰背,脑袋贴近他的耳朵沉声恳求:“我保证不做什么,只是睡在你身边,好不好……”
荀际舒服地眯了眯眼,懒懒道:“不行。”
他和路舟的身体如今都脆得跟纸糊的一样,他压根不担心路舟会趁机做什么,只不过看着路舟借着养病的由头,三分真七分假地跑到他面前讨宠,让他莫名想起在曜星学院的时候,那个乖乖给他当小狗的路舟。
那个青涩的路舟可比现在要脸多了,至少绝对不会一声不吭就把手伸进他衣服里。
荀际扭了扭身子,好让路舟按摩的力道更精准些。路舟干脆把两只手都伸了进去,一边按一边放软声音厮磨:“真的不行吗?我们就要结婚了,就当提前练习,好不好……”
“练习?”荀际忍不住笑出声,“练习什么?睡觉吗?”
“嗯。”路舟点点头,一本正经,“小汀三岁前我跟她一起睡过午觉,身边有另一个会动的活物的感觉,和自己睡觉不大一样,你没有这方面经验,最好提前适应一下。”
荀际扭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这方面经验?”
路舟一僵,脸色倏然阴沉下来,“荀际,你跟谁……”
“你要睡我床上也可以。”荀际似笑非笑,“不过,以前我养的萨摩耶是睡在我脚边的,你就从睡我脚边开始练习吧。”
荀际等了一会儿,想象中小狗被羞辱到红温,愤怒离去的场景没有出现。
哦,也不是完全没有出现,至少红温是红温了。
路舟耳尖红透,眼神迷恋,灼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荀际修长的脖颈上。
“可以吗?荀际,你真好……我会好好练习的,每晚都练习……”
被湿漉漉的吻印了满脖子的荀际:“……”
至于后来路舟从睡在脚边,一步步得寸进尺到抱着荀际的腿睡,再到搂着腰睡,最后成功钻进荀际怀里睡,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