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荀际,我会好好治疗。”他目中透出恳求,“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再有那样的事……”
“时间?”荀际玩弄着他下唇上的唇钉,这是他心血来潮要求路舟戴上的,路舟只在他面前才肯露出来,出了房间就总拿个口罩遮住。
“下个月初就是婚礼,你要是没在那之前治好,婚礼就取消。”
这话当然是吓唬路舟的,为的是让他乖乖吃药治病,省得哪天再突然半夜出去发疯。他的病是个麻烦,必须要治,但荀际也明白,这种病不是三两天就能好的。
但路舟却当真了。
他开始郑重其事地接受治疗,并且近乎苛刻地遵守医嘱。
“荀际,医生说我这个病是长期焦虑和压抑造成的,要多做能让人心情舒畅的事。”
荀际正靠在床上打游戏,敷衍道:“那你做。”
路舟点点头,跪在他床边,亲了亲他握着手机的手指。
荀际手指一抖,游戏人物被技能砸中,啪叽死了。
荀际:“……舒畅了?”
路舟感受了一下,严谨道:“还没完全舒畅。”
“哦?那你要怎么才能完全舒畅?”
路舟爬上他的床,将人圈在臂弯里,俯下身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又往上亲到唇角,鼻梁,眼尾,最后轻轻一吻落在额头。
荀际耐心等他亲完,问:“舒畅了?”
路舟似乎在思考,荀际却是冷笑一声,掀起身上的被子一卷,将为非作歹的人整个裹进去,推到一边。
路舟顺从地被裹成一个蚕蛹,滚了两圈堪堪停在大床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