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路舟眼神有些冷,“你不觉得,他有点像一个人吗?”

荀际摸摸鼻子,明白他说的是谁。

“罗旭南那是个意外,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绳啊。”

后来荀际想明白了,罗旭南那压根不能算黑化,他就是个天然黑,他的好和他的坏都是发自真心的。所以也怪不得他一开始看走眼,把罗旭南当作好人知己。

“说起来,罗旭南快回国了,你们可以找个机会见见。”荀际说。

当年路舟走得匆忙,和罗旭南再没有过交流,想必这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万一因为这些陈年旧怨影响清空黑化值进度,那就得不偿失了,还不如见上一面,哪怕没法解开心结,打一架把气出了也是好的。

路舟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问:“你怎么知道罗旭南快回国了?”

荀际脱口而出:“林羽乐说的啊。”

身边沉寂一瞬。荀际后知后觉感到一丝不对劲。

“林羽乐……他还在岛上?他一直在联系你?”路舟的声音贴得很近,“正好,上次把我关起来的账还没跟他算,不如叫他过来?”

……把这茬忘了。

他还在岛上养病,林羽乐当然不肯走。只是上次折腾路舟,差点把人害死,被荀际严肃批评了一顿,眼下正委委屈屈地躲在海岛一角,不敢再出来打扰荀际做任务。

荀际假装没听见,板起脸,双手一摊:“你不是说要给我生日礼物,东西呢?”

路舟明知他在岔开话题,却拿他没办法,跟荀际的意愿想比,其他人的事情都微不足道。

路舟从一个礼品袋里拿出一只礼盒,打开,取出一条细长的东西。他半跪在轮椅前,小心地抬起荀际的手腕,将那东西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