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哥哥肯定是不能得罪的。面对突如其来的送命题,荀际无辜地眨眨眼睛,虚弱地咳了两声。
路舟神色瞬间紧张起来,三两步走到他身边蹲下,握住他的手摸了摸。
“手有些凉,是不是坐久了不舒服?我抱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眼见他哥的脸色更加难看,荀际十分上道地一把挥开路舟,跋扈道:“哪有那么娇气?我难受了自然会跟我哥说,有你什么事?”
闻言,荀阡总算是气顺了些,哼了一声道:“你也知道他不能久坐,那就赶紧把你要说的事说完。”
路舟没有介意荀际的态度,从沙发上拿了块小毯子给他盖在腿上,这才继续开口:
“不知荀总还记不记得,荀际高一那年的校庆上,死了个学生。”
荀阡脸色一变,“突然提这个干什么?”
这件事原文中没提,但荀际三年前已经从孔校长口中得知了。是原身举办狩影游戏,害得一个学生压力过大跳楼自杀。
荀际若有所思,路舟眼下突然提这个,想必……
“看来荀总果然不知道。”路舟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荀际,“那个学生姓薛。”
“姓薛?”荀阡诧异,“难道是……”
路舟点点头,“他是薛老爷子晚年和情妇生的孩子,薛家如今掌家那辈的都以他为耻,因此外界鲜有人知。”
荀阡似是想起什么,皱眉道:“怪不得当年薛家像只乱飞的苍蝇一样盯着荀家搞事,我还当是薛老爷子老眼昏花自寻死路,原来竟还隔着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