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余家,孔校长脸色更白几分。余放白眼下正在医院抢救,生死不明。

“那孩子……是我对不起他,我自会向余家赔罪。”她眼角沁出几分湿意,又很快伸手抹去,“倒是荀际,我必须感谢你。”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郑重地向荀际鞠了一躬。

荀际一惊,忙站起身将人虚虚扶起。

“要不是你那么果断地做出决定,恐怕今天的悲剧远不止于此。”她真诚道,“是你救了他们,你很了不起。你不光很聪明,人也善良勇敢,我为我以前对你的偏见道歉。”

偏见?荀际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只能胡乱点了下头。

“你的确该道歉。”荀阡显然对这个孔校长积怨已久,趁这个机会一并宣泄出来,“荀际那时才高一,就算犯了错也该给他改正的机会,可你那时候步步紧逼,害他不得不孤身去国外读了一年书。”

荀际心中讶然,原来原身高二不在曜星,是拜这个孔校长所赐。

“现在想来,或许其中真的有所误会。”孔校长面露犹豫。

“对荀际这么苛责,对自己人却是照拂有加。”荀阡却还没说完,“破格让那个毫无背景的路舟入学,还为他改奖学金制度,你敢说这不是出自私心?”

路舟入学竟也与她有关?荀际再度震惊。

孔校长似乎想到什么,眼眶又红了。

“路舟的母亲曾是我的手帕交,可惜她遇人不淑,落了个……”她声音哽咽几分,“路舟的事是我徇私,所以荀家当初因为荀际迁怒于我,将我调离曜星,我走得心甘情愿。但是荀际的事情上,按当时的调查结果,主责的确在他,我也是按校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