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点声!”言谦急忙低声喝止,“别让其他人知道我戴仿品!”

“仿品?”路舟皱了皱眉,他看得分明,这就是自己当掉的那块,边沿还有他不小心磕到的细小划痕,不可能是假货。

“看你的反应,应该是知道原版在荀少爷那里吧。”言谦解释,“这块表是品牌为荀氏定制的孤品,全球只有一块。但因为款式很特别,出过不少仿品,这块是我见过最逼真的仿品了。”

“这是我在一次拍卖会上获得的,东西来源是一家当铺,号称这块是正版,但想想也知道,荀少爷怎么可能去当铺当东西。而且据说那当铺收这块表只花了这个数。”言谦伸出手指比了个数。

“显然将它当掉的人也没把它当正品卖,要价这么低。要不是看它实在仿得精细,我也不可能去买一个仿品的。”

路舟嘴唇有些发白,“你花多少拍到的?”

言谦又伸手比了个数,“虽然这个数买个仿品稍贵了点,不过能跟荀少爷戴同款也值了。”他小声对路舟说:“我特地贴了暗膜伪装成不同款,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言谦比的数,比他当掉的数目翻了三倍不止。

路舟的喉咙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掐住,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痛不欲生。

原来,他自以为是的努力和追赶,廉价到连荀际一块手表的仿品都不值。原来荀阡那天的举动,并没有他臆想中的敌意和羞辱。

上位者又怎么会对蝼蚁有敌意。能将他压垮的那些天大的恩情,也不过是他们指缝间掉落的面包屑而已。

路舟粗暴地摘下言谦腕上的手表,放进自己衣兜。

“钱我会给你……等校庆结束。”

“我没说要卖啊!”言谦又惊又怒,“你凭什么拿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