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动作一直都有些迟缓,是身上有伤吧?”荀际说着,撩起他的裤腿,露出小腿上大块乌紫的淤青。
“这、这……你就带着这么重的伤跟我们比赛了一天?”从小到大都没吃过皮肉之苦的言谦瞠目结舌。
路舟不自然地后退一步,放下裤脚遮住伤处。
“怎么弄的?身上别的地方还有吗?”荀际问。
路舟不想骗他,只能沉默下来。
荀际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猜想,现在反倒不急于证实,便没有继续追问。
“他参加不了,你们谁上?”他问。
余放白佝偻着纸片似的单薄脊背,背过身去“吭吭”咳嗽了几声。
罗旭南见荀际看过来,连连摆手,“我不行,我恐高!”
言谦看了眼高耸的钟楼,垂直的外墙,手脚忍不住微微发抖,用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艰难道:“要不我、我、我……”
“算了,我去吧。”荀际无奈摇了摇头。
“不行,太危险。”路舟皱眉看他,“我可以。”
“你要在白天就把体力耗费光吗?”荀际意有所指。
路舟脸色一白,“你怎么……”
“行了,有什么待会再说,再不去就真赶不上别人了。”荀际指了指钟楼。就在他们说话间,又一名学生开始攀爬起来。
荀际来到起始点,在工作人员帮助下绑好安全绳,戴好护具,一脚登上第一块齿轮,开始向上攀爬。
这一关有点类似攀岩,由于齿轮凹槽较多,反倒比攀岩简单些。荀际这具身体体力不错,再加上身高腿长,开头爬得十分轻松,很快就追上了第二名学生,距离第一名学生差得也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