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林羽乐不情不愿道,“你也太宝贝路舟了,这种凶巴巴的小狗有这么好玩吗?”

荀际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径直离开医院。

两小时后,城郊一处山中墓地,荀际找到了路舟母亲的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莹润的白玉,放到墓前。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于是解下制服领带,将玉裹了裹,塞进墓碑后面一处隐蔽的角落。

“您好,我是荀际,弄坏您送路舟的平安玉的人。”荀际对着墓碑道,“我现在把它还给您,这桩事咱们就算两清了。”

“虽然修过变了点样,但好歹是全须全尾的。修玉器的师傅跟我说什么材质什么工艺,我听不懂,总之让他们按最贵的方案修复了。”

“今天来这是想跟您说一声,我欺负了路舟几次,以后可能还会继续欺负。”荀际抬头望了望头顶上聚起的积雨云,“马上下雨了,我就长话短说了。”

“路舟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坏人,欺负过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所以您不用担心。”

荀际转身下山。

“只要有能力保护自己,我并不觉得做坏人有什么不好。”

山雨倾盆而下,沉肃悲悯,温柔无情。

三天后,路汀出院了。

路舟在医院陪了三天,回到别墅才得知,荀际也病了。

“少爷那天淋了雨。”司机王哥自责道,“都怪我,少爷不让跟,我就没多问。”

路汀是急性肺炎,来得快去得也快,荀际这普通感冒却拖拖拉拉三天还不见好。

“怎么不去医院?”路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