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丞相一把年纪难得一次气喘吁吁,边上侍人给他倒了水,他喝下后缓过些许,道:“如何了?”

“已经进去两个时辰了。”宋泊应声,这个时候他只恨他是个男子身份,不能进房里时时瞧着江金熙的模样。

江金熙的痛叫声一声一声由里往外穿,像一把利剑一样刺入宋泊的心。

“已经痛了两个时辰了。”江丞相小声地嘟囔一句。

宋泊和江丞相两人守在门口,一守便守到天黑,等里头有侍人端着水盆出来时,宋泊忙上去问道:“郎君如何了?”

“口儿还没开到呢,还得再等。”侍人步履匆匆,听到宋泊问快速答了一嘴,便赶忙再去拿一盆新的温水进去。

“这都四个时辰了,口子还没开到,这生孩子当真折磨人。”宋泊可是着急,书上写哥儿的生产时间在八个时辰到十二个时辰之间,在宋泊这儿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又等了两个时辰,江金熙的声音大了起来,与他一块儿喊着的还有稳婆和江夫人。

宋泊瞧不着里面的情况,但听着江夫人喊着“吸气、呼气”,便知江金熙的生产真正开始了。

宋泊又心慌又着急,他坐立难安,宛若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江丞相面前不断转圈踱步,看得江丞相都晕了眼,叫他过来与他一起坐下。

一盆一盆血水从里头搬出来,又一盆一盆清水往外头搬进去,整个院子里的人忙得团团转,只有宋泊和江丞相两个男子无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