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以后江金熙就开始孕吐,前头一日吐一、两次,后面越发严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短短半月便瘦了十几斤。

“没事,我料到的。”江金熙摇了摇头,等缓过来以后才反身躺在宋泊身侧。医书上都写了,孕夫会有孕吐反应,只是江金熙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严重。

“这孩子真会折腾人,等他出来了,我定打他一顿。”宋泊道。

“说什么呢。”江金熙道。

清晨,宋泊去上朝,照顾人的活儿便落在其他人身上。

江金熙早晨吃了碗白粥再配了几根青菜,便前往百安馆上工,怀孕初期,他还做得了看诊的活儿,只是他后头多了三个小尾巴,青桥、宋茶栽和江夫人。

江夫人不会医术,来医馆里待着纯粹是为了看着江金熙,她的身份摆在那儿,没人敢叫她帮忙。江夫人就像一尊像似的,坐在医馆的休息椅子上,身着华丽,倒是让进医馆看病的客人懵了,以为自己走错了地儿。

有不少客人问江金熙这是什么情况,引得江金熙不得不将江夫人带去医馆楼上休息,“娘亲,你这样坐着会影响我生意的。”

江夫人觉着冤枉,“我只是坐着罢了,什么事也未做呐。”

“这儿都是百姓,他们瞧着你这一身华丽会害怕的。”江金熙道。

江金熙深知民不想见官,虽说江夫人不是官,但因着她一身锦衣华饰,就会被百姓们认为是官家人。这般认为之下,一些还能拖的病人便不想进来,只想等着江夫人走了再说,不然一不小心惹着官家人生气,别说看病了,脑袋可能都得交代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