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侍人都不是终生契,他们在京城里有自己的家人,在过些时候到了下午,他们便要回家与自己家人团聚。

宋泊探头进厨房中,问宋茶栽有什么活儿可以做,宋茶栽便唤他们去前院帮刘南民贴春联挂灯笼。

与宋泊一道儿去前院,江金熙开口道:“这回你可以写个春联挂于宅门之上了。”

之前宋泊在近里村写的那副春联,到现在都还挂在家中的卧室中,没有亮相于众人眼下。

前院中央支了张长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红纸和灯笼,红纸边上还放了笔墨,想来是准备贴亲手写的春联。

刘南民站在宅门外,指挥着阿军挂灯笼,瞧着他俩来了,他喊着:“宋泊,你赶紧写春联,等会跟金熙一块儿把家里春联贴了。”

“好。”宋泊应声。

这家中他的字最好瞧,所以写春联的活儿落在他身上也算情理之中。

宋泊自长桌前,提笔沾墨,洋洋洒洒便写下了几副春联。

宅子外要粘,宅子内也要粘。。

宋泊把最大幅的春联留在桌上,与江金熙拿着小些的春联往内院里头沾。

两人粘完春联,自个儿拿上清洁的东西往正房里去,因着正房是宋泊和江金熙的房间,里头私密、贵重物品极多,故而深度清洁得靠他们自己来。

还好这正房夜夜住人,前头成亲前还大扫除了一把,现下也算不得杂乱,只需要擦擦表面上的灰即可。

江金熙拧了一把抹布,擦起窗框,忽的一个人影冒出,宋泊从窗子下方钻了出来,可给他吓一大跳。

“你干嘛。”江金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