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这阵酸痛,江金熙才想起来昨日两人有多荒唐。

“与你说了停停停,你还硬要。”江金熙当即就向宋泊抱怨,“今日好了,我这身子动一下就酸痛得不行。”

“是为夫错了,为夫给你揉揉。”宋泊乖巧承认自己昨日确实是有些过了火,刚开荤的小伙子总是有些忍不住。

“等会,现下是什么时辰了?”江金熙瞅着窗户,窗户严实关着,阳光被隔绝在外头,江金熙无法判断现下是个什么时辰。

“巳时中了。”宋泊道。

“什么?”江金熙猛得一下支起身子,随后哎呦一声又躺回床上,“你怎么不早些叫我,我还得去给大姑、姑父请安。”

“请什么安呐,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宋泊抱着江金熙,让他冷静些,“你就是在这儿躺了一天,明日再起床,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经江金熙这么一提醒,宋泊才想起请安这事儿,不过请安多是贵族家的规矩,他们农户出生的人家没那么多旁儿的规矩。

一家人舒舒服服住在一起,整日唤新夫郞早起请安作甚。

“那哪儿成,不合规矩。”江金熙挣扎着就要起身,乱动之下身子更是酸痛。

“你就歇着吧,就是你想请,他们现在也不在宅子里呐。”宋泊道。

“大姑和姑父去哪儿了?”江金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