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轿内,宋泊瞧着这马车前头拉着车帘,两侧车窗帘也是盖着严实,江金熙头上再盖个盖头,恐怕会闷着难受,便出声与江金熙说道:“等会你要是觉得不透气就把盖头拿下来一会儿,没事的。”
“才不。”江金熙抚上宋泊的手臂,一层厚厚的绸布料让他摸不着宋泊,“戴盖头是规矩,我才不要坏了规矩呢,咱们这可是要讨吉利的。”
“那就依你。”宋泊牵着江金熙的手,“这手还是这么冰凉,要我说就该把手炉带上。”
江金熙听了笑道:“谁家成亲带手炉呀,多危险。”他拍了拍宋泊的手背,“我不冷的,你早点将我娶回去,我去喜房里暖和。”
京城的冬天比南方冷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能靠一身正气硬撑过去,索性宋泊还有官府每月送来的官炭,在屋里燃了也是温暖。
“你怎知我在喜房里点了炭?”宋泊道。
“你疼我,肯定不舍我冻着。”江金熙娇道:“到时你在外头喝酒迎客,我在里头瑟瑟发抖等你,想也知道肯定不可能的。”
宋泊拢了下江金熙的手,道:“聪明。”
“宋公子,你还没好吗?”外头曾媒人瞧着这放人有些久了,便出言试探道。
宋泊这才松了江金熙的手,让他在轿子里自己安排,闷了就掀点盖头透气,这也不算误了规矩。
江金熙两手合着放在腹前,心里头美滋滋的。
宋泊将车帘放好,转身重新上马,随着礼乐声起,迎亲车队开始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