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金熙两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可是僵硬。
先头没盖上盖头他还没这么紧张,自有侍人跑着送信过来说宋泊往院子里来了,青桥帮他把盖头轻轻盖上,他这才紧张起来。
“我应当没什么地方有问题吧?”江金熙不放心,又抬嘴问青桥。
青桥被江金熙逗笑了,道:“咱们都检查过三遍了,没有问题。”
“好。”江金熙又是生硬应了声。
宋泊走到房门前,深吸了两口气,抬手敲门。
青桥自里面打开门,俯身与宋泊行礼,“宋公子。”
“青桥,麻烦你将金熙牵来至门口。”宋泊站与门外说道,新郎官成亲当日不可进夫郞、娘子的房间,故而宋泊只能站在门口等着。
“是。”青桥应声,转身入了屋,将坐在床侧的江金熙牵了出来,“公子可小心,别绊着了。”
江金熙的喜服很长,前头裙片坠下来能盖着鞋子,再加上他头上戴着盖头瞧不着脚下的路,所以走来要十分小心。
“无妨,我会注意的。”江金熙用脚尖悄悄把衣裙掀开些再落脚,如此便不会被裙子绊着脚。
等了一会儿,宋泊等到了江金熙。
今日的江金熙自上到下皆是一身红色,头上盖着一个鸳鸯戏水的盖头,瞧不着面儿半分,浑身上下露在外头的只有那双白皙的手,一手搭在青桥的手上,一手则小心拉着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