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皱了。”刘南民拿着最底下两件新衣起来瞧,发觉衣裳被上头衣物压着都皱了去,只能到外头寻春杏拿过两个衣架,把衣服支起来,好自然变平整。

把行囊清了个空,刘南民拎着空布洗了洗,洗干净晾了起来,才出门寻人去。他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听闻江金熙在京城也开了个百安馆,他正好能过去瞧瞧有没有活儿做。

宋泊刚帮江金熙把病人送到门口,与他嘱咐注意事项时,眼睛瞥着街头出现个熟悉的身影,瞧着可像刘南民,等他近了几步他才发现,那哪儿是像,分明就是刘南民本人。

病人谢了宋泊一声,离了店,宋泊赶紧出门迎人,“姑父,你可来了。”

“你怎的在这儿?今日不上朝?”刘南民倒是没想着在百安馆第一个遇着的人会是宋泊。

“今儿休沐,我来医馆帮忙。”宋泊边说边迎着刘南民往里头走,“这会儿他们都在忙,只有我闲些。”

刘南民一进馆便四处瞧着,这医馆可是好,布局合理,该有的都有,俨然就是一家正规的医馆模样。他在来之前还担心呢,就怕江金熙年轻,砸钱买教训,现在瞧来,哪儿买了教训,分明像模像样,开得很好。

刘南民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饮尽,挥手赶宋泊,“无妨,你忙着去,我等会儿也找点活儿做做。”

“姑父你才刚到京城,哪儿能马上做活,还是歇两日吧。”宋泊道。

虽然从近里村到京城这一路上刘南民都是坐的马车,但坐马车也熬人,不比做一天活儿轻松多少。

刘南民乐呵道:“农里人哪儿闲得住,你别管我了,金熙都喊了。”

江金熙掀开诊室门帘,先一嘴“宋泊”出声,随后发现刘南民来了,又与刘南民行了个礼,说着忙完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