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内专门迎亲的队列就那么几列,到了成婚大月还得用抢的,宋泊也是运气好,腊月还有一列迎亲队因着含舞狮价格贵了没被定下,正好被他捡着漏,这列迎亲队十二两,含了舞狮还算不亏。

迎亲队定下后还得定吃宴的地方,初步定着是他们的宋宅院中,只是院子地小,占了外头街道地儿还不成,还得办流水席,如此才能请下所有亲朋好友。

不过这些都是初定,宋家这面请的人不多,最多占下两桌,大头还是官家同僚及江家那面的亲戚。

具体请多少桌还要与江金熙一块儿商量。

七月八日宋泊下了工,直接让阿丁载着他去百安馆,之后还有很多事儿,不能总等着休沐时才做。

宋泊到的时候不巧,江金熙正在诊室里给客人看病,不能出来与他说话,宋茶栽应该也是忙着,一楼都瞧不着她的身影。

倒是简言这个暂时帮忙的人闲着,瞧着宋泊来了便迎了上来,“主君!”

“最近医馆如此忙碌?”宋泊问,单是他能瞧着的地,就还有两、三个病人等着。

“是呀。”简言说:“自郎君的医馆开门以来,每日都有好多病人上门,郎君可是忙了。”

简言不知这现象是为何,宋泊倒多少能猜着一些。江金熙的百安馆开在东区,东区是百姓们居住之地,这儿医馆少又收费高,江金熙这个医馆一落下来,便以恰到好处的医疗价格笼络了百姓们的心,这儿的大夫医术高超又不乱收费,自都爱到这里来看病,这人传人,客人便一日比一日多。

宋泊本来是与江金熙谈事儿的,却莫名做起了跑腿的活儿,帮江金熙送药到三楼,在去厨房中熬药。

等到医馆关门,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宋泊坐在医馆椅子上,觉着累得够呛。

这医馆里的活儿真不是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