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也不觉着尴尬,他带着身后两位侍人,直接走到宋泊面前,问:“这匾额可是你家匾额?”

“正是。”宋泊答。

“这匾额上的字是何人写的?你可否介绍与我?”谢长谦虚问着,上回他来的时候一眼相中这匾额上的字,但是店老板一直未告知他是何人动笔,他想着这匾额上写着“宋宅”两字,或许与宋泊有关,便打算等宋泊从南面回来上工后再问,没想到今日出门顺道瞅了眼,看着宋泊在这木工店内,他直接就冲了进来。

“这匾额是我写的。”宋泊直言道。

“你写的?”谢长惊讶,这字没个几十年功力可真写不出来。

“是。”宋泊应道,他也不想自证,反正话他已经说了,信不信全由谢长自己决定。

谢长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他赶紧补上一句,“宋同僚可真是年少有为,一手好字傍身。”

“谢同僚谬赞。”宋泊道。

“那”谢长忽然谄媚起来,“宋同僚能不能帮我也写个匾额?”他跟苍蝇一般搓着手,“我院子的匾额前些时候掉了,刚好想换个新的,可怎么也瞧不着满意的字。”谢长边说边看着宋泊的面色,见他表情如常,他才继续往下道:“现下这不巧了吗?宋同僚的字我甚是喜欢,若今日能得宋同僚书法一幅,我肯定半夜做梦都能笑醒。”

谢长这话说得真诚,倒有些说动了宋泊,他与那些心气高的京城人不同,是真心钦佩他的。

“当然,我也不是白拿,外头写匾额的名家一副百两,我不一样,我给你双倍!”谢长不是恩威并施,他先给一个甜枣而后棍棒未落,等着的是个更大的甜枣,他期待地看着宋泊,“如何?宋同僚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