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宋宅门口,守门的阿军开了门,简言从车上蹦下来,瞧着面前足有五个他高的大门可是气派,只这院子门上头没有挂匾额,让简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主君,为什么这个大门上头没有挂匾额?”

“匾额送去刻了。”宋泊道,他亲手写了个匾额模板,又把官府送的实木板拿去雕刻,此去一月多,应当雕刻回来了。

宋泊转头问了阿军,阿军说木匠上门来过了,匾额已经刻好,只等宋泊过去运回来。

主君不在家中,阿军他们不敢擅作主张,若是将宋泊定做好的匾额磕着碰了,他们可是万万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进了院里,阿丁把马儿拉去马厩放着,阿军则帮简言搬着行囊往里头走。

在院子里扫地的春杏见着宋泊回来了,忙屈身唤道:“主君、宋夫人、江公子”春杏不认识简言,不知道如何称呼面前这个比她稍高一点点的男孩。

“你唤他简言就是。”宋泊说。

春杏点了头,补上了对简言的称呼。

“房间可扫好了?”宋泊问。

“扫好了。”春杏应声。

简言住在内院,既要当心腹培养,宋泊便分了个房间给他,不必住在耳房。

简言一进院子便四处张望,没想到自己还能独住一间屋子,可把他高兴坏了。

“你与主君最是贴心,往后一些其他人不便行的事,就由你去干。”江金熙与简言说着,声音柔和,如一股清泉流过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