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晋状元哪儿笨得了,你可是太谦虚了。”天少少卿说。
宋泊与天少卿和天少少卿坐一桌说了不少人情往来的话,让宋泊一顿饭只吃了一半,捱到下班时已然饥肠辘辘。
“宋同僚,明日见呐~”谢长与宋泊一道儿出了天少阁,他乘上马车之时还撩开车窗帘与宋泊道别。
谢长此人和善,宋泊也乐意与他打交道,便抬了手与他告别。
沈端墨在两人之后出来,他瞧着与车夫交流着的宋泊,又瞧不起他的马车,南面人就是南面人,连马车也寒酸。
宋泊背对着沈端墨,自不知道沈端墨做了何种表情。
“主君,那是您同僚吗?”阿丁瞧着沈端墨远去的马车,问宋泊。
沈家马车上挂了沈家旗,一眼便能识得,“是啊,怎么了?”
阿丁斟酌了下,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所见,“他刚刚于你身后翻白眼被我瞧着了”
“无妨,此人只是同僚,他做的事不必往心里去。”宋泊道。
“是。”阿丁应声。
回到宋家,守门的阿军开了院门,累了一天的宋泊刚走进正房,便瞧着江金熙坐在房内。
“你怎的来了?”宋泊惊喜道,一天的疲倦在瞧着江金熙的时候一扫而空。
“今日你不是第一天当官嘛,我便来瞧瞧你。”江金熙从位上起来,接过宋泊拎着的匣子,“如何,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