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资料可真是厚实。”谢长先从后头书架上拿了本书来,厚厚一本书拿在手中颇有分量。

“还行吧,咱们考试用的书不比这厚些?”沈端墨接话道。

这么听来,谢长和沈端墨应当是在同一间学府学习的同学,说话之间总有一股熟络感。

沈端墨从位置上起来,走到宋泊桌前站定,“听说你是从南面来的?”

“是,从近里村来。”宋泊大方答道。

“村?”谢长听着这字儿,把手里的资料搁在桌上,也凑了过来,“村就是那种几户人家互相识得,一村最多五十人的村吗?”

“是的。”宋泊答,近里村究竟有多少村民他也不清楚,五十多人大抵是有的。

“有趣。”谢长搬了把凳子在宋泊边儿坐下。

京城里的人没见过村儿上来的人,谢长好奇村里生活,缠着宋泊问了很久。

宋泊也是很有耐心,谢长问什么他便答什么,只是沈端墨时不时会插上来几句话,每句话都夹枪带棒,好似有些瞧不起南方人的意味。

工作总会遇见不同的人,沈端墨就是那种典型待在京城里觉着自己高人一等的人。

“没想着南面也有好学府,都养出状元了。”沈端墨道。

这话听来多少有些阴阳怪气,宋泊虽然好脾气,但却不会让人踩到他头上去,“状元不问出处,南面也并非如你所想那般贫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