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将简言接来?”江金熙道:“你总要心腹帮忙的。”
现在不比以前,天少阁郎君虽然只是个从六品的官,确也需要心腹在旁侍奉,官场上弯弯绕绕许多,买的、贷的侍人会不会变心谁也说不准,只有从小就与他们一块儿的简言值得信赖。
“也是有理。”宋泊思索了下,觉着这个提议可行,“对了,百安馆那儿可有传信儿来?”
一离开百安馆便离了五月之多,单单吴末一人支撑着百安馆,不知运作如何。
“今日晨儿信件便送到了。”江金熙道。
吴末念着宋泊要参加会试和殿试,便没送信来叨扰,他算着日子,信送到的时候殿试和放榜都过了。
江金熙把吴末送来的信从衣襟里拿出来,信上吴末写了百安馆的运行状况,医馆的营收每月都会上升,现如今一月净收入能有十多两,算是步入正轨了。
“吴师叔还是吴师叔,百安馆交与他我们也放心。”宋泊道。
多年干医馆生意的人总是有经验,有吴末带着,百安馆少走了很多弯路。
“那我捎封信去让简言带着常乐来京城?”江金熙问。
常乐是他们养的狗,快半年未见着还有些想念。
“好,让他们找个信得过的人带简言来。”宋泊道。
简言不过十一岁,还是个孩子,让他一人从霞县赶到京城,宋泊是怎么也放不下心的。
“我让阿朝过去接他。”江金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