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到宫门口,这次停着的马车便没有上回看金榜时的多。
姜升比宋泊早些时候抵达宫门外,眼瞧着宋泊的马车来了,他几步迎了上去。
见宋泊下了车,他笑道:“宋同学,你这身进士服可真是惹人羡慕呐。”
“你也穿着进士服呢,何谈羡慕?”宋泊回道。
姜升身着深蓝色进士服,与宋泊的深绿色差不多,只是领口、衣袖处的金色滚边变成了黑色滚边。
“说来也是,我也得了身进士袍。”穿着这身深蓝色的进士袍,姜升心底也是美滋滋的,无论等级如何,到底是有了一身。
正与姜升说着话,宋泊便瞧着太常卿带着一众太常官员从远处走来,他与姜升提示一句,便站于进士之首的位置。
太常卿一来先点了进士们的名儿,然后检查了一番进士们的文书,又由他的下属官员一一比对过画像,确定没有人冒名顶替以后,才说着等会传胪大典的规矩。
传胪大典对太常来说十分重要,等会百官列位文和殿,若是谁出了错,除了让其他官员笑话以外,没准还会挨恒文帝的批,最后落个贬官的下场可是无处说理。
“宋状元,等会唱名之后,你可得找着御道中线,于那处跪拜圣上。”太常博士与宋泊交代着。
宋泊是进士之首,拥有独享御道中轴线拜位的权利,虽说进士及第有三人,但状元总是比榜眼和探花多些特权。
传胪大典之上,众官员定然会把视线锁定在进士及第之人的身上,故而前三名的行为、仪态可是重要,身边各有一太常博士跟着,手把手教着他们传胪大典该遵循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