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是重要,但身体更为重要,淤气淤在心中可是会坏事的。”宋茶栽边分着开光符边说道。
路砚知捏着手里的开光符,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先前听了解符的郁气因着大伙儿全都散尽,老伯也说他是有官缘的,只是晚些而已。
将众仙岩所有神殿都拜过以后,夕阳已然西斜,春日的天黑得很快,他们得趁天色还未完全暗下的时候下山,不然到时路边没有灯盏,摸黑下山危险。
阿朝先将宋泊、宋茶栽和路砚知送回宋家,而后才载着江金熙和青桥回丞相府。
走了一天的路,宋泊打了两桶热水,邀路砚知来泡脚。
路砚知自然高兴,乐呵着就来了宋泊的正房。
“路兄,坐。”
宋泊备好了椅子,一见路砚知进来便招呼着他坐下。
路砚知与宋泊并排坐下,脱去脚上靴子,学宋泊一道把脚泡进木桶之中。
热水泡脚的酥麻感沿着脚底直窜大脑,路砚知没忍住叹了口气,可是舒坦。
宋泊道:“走了一阵泡个脚最是舒服。”
“确实。”路砚知乐道:“泡脚舒服不说,与好友一块儿泡脚更是舒坦。”
“现下我觉着来趟京城也挺好,就算会试没过,瞧着你名字上榜也行。”路砚知胜在一个心大,白日的难过不会留到晚上过夜,更别说还有好友帮着开导,他那牛角尖只钻了一刻便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