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面正借着签,宋泊牵着江金熙也凑过来听听,想听听老伯说来有无道理。

闻言老伯摇了摇头。

瞧着老伯这副模样,路砚知追问,“可是不顺?”

“我实话说来你切不可生气。”老伯说。

往日也有那种抽到坏签的人,听了解签的话来了气,寺庙内不可动手便骂了老伯,自此以后老伯解坏签前都会与香客先打个招呼。

路砚知心跳加快,他深吸两口气,说:“我不生气。”

“公子命有官缘,却并非今年,今年会试恐要落榜啊。”老伯说。

路砚知如受重击,两手撑着桌子,语气都不顺了,“那何年呐?”若到七老八十官缘才来,那他也是有命考没命当了。

老伯瞧着签纸,说:“三十到三十五岁之间。”

路砚知今年二十七,下回会试便是三十岁,按老伯说法他高中便在之后两次会试,不过到底是三年一次,他还是想在争取一番,“我今年当真没机会了吗?”

“安心备考下回吧。”老伯说。

这下直接将路砚知心底最后一丝希冀的火苗全都浇灭,路砚知谢过老伯,便失魂落魄地出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