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砚知偷偷瞧着两人面色,见两人都面上含笑,没有一丝不自在,他才放着心,大胆道:“那我可不客气咯?”
宋泊一拍路砚知的后背,“客气什么,今日不醉不归。”
第143章
三月十三至三月二十八对于会试考生来说十分难熬,会试出榜十五日,这个时间不会长不会短,就算出了问题卷,因着在京城,找各种官员核对都方便,故而十五日是不会出现任何偏差的,这十五日考生们等在家中简直度日如年,巴不得有人能给他们一棍子,直接跳过中间的十五日。
这焦躁的典型代表便是路砚知,坐在凳上觉着刺挠,站在地上又跟个陀螺般转个不停,晃得人眼晕。
江金熙瞧着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路砚知,偏头询问宋泊,“路兄这般症状有几日了?”若非知道路砚知考了会试,他还真要以为路砚知犯了什么病。
古往今来也不是没有被科举逼疯的学子,不过路砚知这才第一次考会试,他又心理强大,应当不会因为一次会试就疯掉的。
“会试那日夜喝醉以后,第二日便开始了。”宋泊也是觉着无奈,卷子都呈到官府那儿去了,再着急又有何用,不如静下心来看书,往后还有殿试呢。
江金熙双手撑在亭中石桌上,掌心托着脸颊,忽然想着个好去处,他声量高抬,提议道:“不如我们今日去庙里吧!上上香、求求签讨个好彩头?”
“倒也可以。”宋泊应道,整日在院子里待着也没旁的事更是容易胡思乱想,趁着这个机会活动活动身子骨也不错。
上辈子他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经历过穿越这事儿以后,他觉着有些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带路砚知去庙里拜拜神仙也好,能求个心安,不至于整天在院子里叨扰别人。虽然宋泊每日看书也不在意路砚知在做什么,但每次抬头往院外看去总能瞧着个焦虑的身影,多少有些扰人心绪了。
既要去庙中,宋泊便也邀请了宋茶栽,庙中不止能求学业,还能求些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之类的吉运,宋茶栽这般年龄,应该正是乐意求吉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