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没有县学老师领着,学习全得靠自己,当然要腾出个安静的环境。

宋泊笑答:“我都做好准备了,就等着苦读呢。”

今后一个半月才是辛苦的时候,不过宋泊已经做好准备,只要读不死就往死里读。

正月十七,宋茶栽捎了封信回去,与刘南民说了宋泊定亲以及她会晚些回去的事儿,离会试就剩一月多,现下坐马车回到村里屁股还没坐热就得再坐马车上来京城看会试结果,如此折腾倒不如直接住在京城,索性宋泊也需要人照顾他生活起居,宋茶栽便想着等到会试结果再回去。

十七日以后,宋泊投入暗无天日的学习生活之中,每日醒来便学,学到凌晨打更声响再歇。

文夫子也被重新请了来,算是给宋泊专门一对一复习的夫子。

文夫子虽在京城,却也听闻宋泊逢考必是榜首,教这样的弟子省心,他所教的东西宋泊都能理解。

江金熙每日都会到宋泊这儿来,他也不打扰宋泊,只是在旁边陪着一起看书。

时光流逝,眨眼间便到了三月三,会试的日子。

会试更苦,共考三次,每次三日,期间都会间隔一天给考生歇息。

“一想着要在小房间内待上九日,我就觉着苦。”路砚知耷拉着一张苦瓜脸说道。

二月中路砚知就到了京城,他听闻宋泊年初就在京城,来时最先与他打了招呼,而后宋泊请路砚知住家中去,两人跟着文夫子恶补了半月,今日才一块儿到贡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