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麻烦你了。”宋茶栽说。
宋茶栽与曾媒人对着等会儿的流程,宋泊进了客栈跟店小二一块儿把木箱中的贺礼抬下来放在马车上,两箱木箱中的贺礼都是这次纳采要用的,后头还需贺礼再备就是。
坐上前往江府的马车,宋泊手心直冒汗,两辈子头回结婚,就算再成熟稳重的人也会紧张得心慌。
宋茶栽瞧着往日从未扣过手指的宋泊忽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之上扣着手,便知他此时正是紧张。
“以江丞相的权势,若他不同意你们还能在一起快两年?放宽心些。”宋茶栽拍着宋泊的后背宽慰他,“等会的词还记得?”
“自是记得。”宋泊应声,什么词都能不记得,这个词必须记得。
“那你说与我听听。”宋茶栽道。
借由这个办法,宋茶栽才转移了宋泊的注意力,让他不至于紧张到扣自己。
马车缓缓停在江府门口,宋泊先下马车,而后宋茶栽和曾媒人也下了马车。
宋泊几步踏上江府台阶,今日与往日不同,每个动作都沉重得让他心慌,他走到大门前,深吸了口气才抬手拉上门环。
两下扣门,门从里头开启,宋泊之前来过,守门的杂役们又听闻这人是公子的心上人,大伙儿都认得他,“宋公子,您今日来可有何事?”
“江丞相、江夫人和江公子可都在府上?”宋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