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收拾好了到厅里来,我有话与你说。”江丞相说完这句话便背着手走了。
自己去这条路已经被堵死了,江金熙扭脸朝江夫人撒娇道,“娘亲。”
“这也算是个对他的考验。”江夫人这般说着便是拒绝了江金熙的请求。
无法,江金熙只能在心底祈求宋泊等会会来府上拜见爹爹和娘亲。
回到房间内,江金熙一直都心神不宁的,连青桥伺候他洗澡换衣,他都像个木偶一般,一直想着宋泊的事儿。
“公子,你若真这么担心,要不要我偷偷出去一趟帮你报信。”青桥问,自下马车以后他一直与江金熙待在一起,江夫人和江丞相说的话他自然也听到了。
“算了,你跑出去为我报信这事儿若被爹爹知道了,少不了罚的。”江金熙道。
“顶多就是罚些工钱,再罚抄几篇文而已,无事的。”青桥说,比起自己被罚,他还是更希望自家公子的心头之事能解决。
“没事,我总有办法解决。”江金熙说。
就算宋泊今日没来府上拜见,他也会为他想些正当理由与爹娘解释。宋泊总归才二十来岁,又未在官场待过,那些人情往来的暗道理他不知也实属正常。
江金熙换上一袭新衣,前往正厅。
今日落雪很大,天气凉,江金熙拢紧身上的斗篷,青桥撑着把伞在他身后走着,为他遮去落雪。
江金熙走入正厅,江丞相正坐在高位之上,悠悠泡着茶,他已换去身上沉重的官服,穿着日常方便的锦服,江金熙跨入厅内,走到自己的位置边坐下,乖巧地唤了一声,“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