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江金熙这么说,宋茶栽便明白宋泊还瞒着江金熙呢,这个小崽子也是真有本领,能瞒着江金熙瞒这么久。
马车越往北行,下雪的次数越多,官道上积着厚厚一层雪,不仅车轮容易打滑,拉马车的马匹也容易蹄子滑,因此自出了南面边界,阿朝驾驶马车的速度就满了下来。还好官道上官驿很多,宋泊他们也不至于在马车内受冻。
宋泊拿着斗篷从身后拢住站在窗边赏雪的江金熙,“赏雪怎的不披上斗篷,等会受凉了可怎么办?”
窗户外头雪花片片落下,落在窗前大树之上,大树披了层白色雪衣,在银色月光下闪闪发亮,甚是好看。
江金熙拢紧身上的斗篷,身子往后微微一倒,背靠在宋泊的怀中乖巧解释着:“我也是随意往窗外瞧,被这雪景亮了眼,这才忘了披上件衣裳。”
宋泊常年生活在南方,只见过年初那场寒灾,那并非真正的雪,落来又急又大,是纯正的灾。真要瞧雪,还得到北方地界,这儿的雪落得慢,落得轻,宋泊与江金熙一块儿在窗前站了一会儿,也被眼前的雪景迷了去。
“三日后便要进京了,你可有什么想法?”江金熙问。
“没什么想法,只是紧张。”宋泊说。
到了京城他们就要开始实施成亲的第一步流程,纳采。不过因着宋泊还得准备明年三月的会试,故而纳采的事儿大半部分都得搁在宋茶栽身上,这也是宋茶栽不惜从传福镇请了个大夫回村里替她当村医也要前往京城的原因。
自家侄儿的人生大事,可不能耽搁了。
“紧张什么?会试还久着呢。”江金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