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末看完他们放纸鸢的全过程,心里也是起了些兴趣,他也到摊贩那儿买了只纸鸢,跟简言一起比谁放得高。

“吴师叔也是童心未泯,跟简言比起来斗志昂扬呢。”江金熙与宋泊一同坐着,脑袋一歪,整个人半靠在宋泊身上。

宋泊抬手环住他,两人双手相牵放在江金熙身前,难得的温存时间,两人相靠无言也觉着温馨。

“宋弟!我来”路砚知的声音由远及近,他瞧着宋泊和江金熙靠坐在一起,只觉着自己是不是打扰了宋泊的好事,他嘴上的话立刻转弯,“吴大夫在放纸鸢,我去瞧瞧。”

“你怎么在这里呀!”而后一个女声出现,宋泊和江金熙转身看去,姜轻来了,她正双手叉腰看着路砚知。

“你是?”路砚知对眼前的姑娘完全没有印象。

“好啊,那日撞完人以后倒是忘了个一干二净!”姜轻气着道。

宋泊和江金熙都起了身,他们一人拉一个,把姜轻和路砚知都拉到位置上坐好。

“江公子,你怎的未说他也会来呢。”姜轻转头便与江金熙抱怨着,“那日我与你说我被人撞了,就是眼前这个酒鬼!”

“那个我不是酒鬼。”路砚知没忍住插了句嘴,“而且江公子应当不知道撞你的人是我。”

“确实,我若是知道撞你之人是路兄,我便不喊他了。”江金熙跟着说道。

既是在霞县附近出游,宋泊和江金熙便喊了路砚知和姜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