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哥儿和姑娘听着无趣,都跟自己的好伙伴聊起天来,根本未管男子那桌在做什么。

“无妨,时候到了缘分自然会来的。”江金熙说。

他本来也没想这么早便定下终身,只是宋泊来了,缘分便到了。

姜轻应了声也是。

“咦,余元香今日怎的没来,我记着她夫君今年也参加了乡试呢?”

“是呀,听闻余家还给她夫君开了小灶,这般都考不上榜么?”

“可别提了,她夫君做的事儿现在成了她的污点,她们余家正乱着呢,她哪儿有空来呀。”

“她夫君做了何事?”

“你没看今年的榜?”

“前些日子正赶上家中装修,忙得团团转便未有时间去瞧,可怎了?”

“银湖州贴了白榜,上头便有余元香她夫君宋申闻的名字。”

“啊——!”聊天中的姑娘发出一声惊叫,所有人都朝她那看,姑娘不好意思地卷了下头发,压低了声音,“那可不是什么好榜啊。”